七年级下册语文读本第八篇是什么

来源:学生作业帮助网 编辑:作业帮 时间:2021/09/24 17:00:15

七年级下册语文读本第八篇是什么
七年级下册语文读本第八篇是什么

七年级下册语文读本第八篇是什么
是苏教版么?
8 我的一位国文老师(梁实秋)
《我的一位国文老师》 作者:梁实秋
我在十八九岁的时候,遇见一位国文先生,他给我的印象最深,使我受益也最多,我至今不能忘记他.
先生姓徐,名锦澄,我们给他上的绰号是“徐老虎”,因为他凶.他的相貌很古怪,他的脑袋的轮廓是有棱有角的,很容易成为漫画的对象.头很尖,秃秃的,亮亮的,脸形却是方方的,扁扁的,有些像《聊斋志异》绘图中的夜叉的模样.他的鼻子眼睛嘴好像是过分的集中在脸上很小的一块区域里.他戴一副墨晶眼镜,银丝小镜框,这两块黑色便成了他脸上最显著的特征.我常给他画漫画,勾一个轮廓,中间点上两块椭圆形的黑块,便惟妙惟肖.他的身材高大,但是两肩总是耸得高高,鼻尖有一些红,像酒糟的,鼻孔里常川的藏着两桶清水鼻涕,不时的吸溜着,说一两句话就要用力的吸溜一声,有板有眼有节奏,也有时忘了吸溜,走了板眼,上唇上便亮晶晶的吊出两根玉箸,他用手背一抹.他常穿的是一件灰布长袍,好像是在给谁穿孝,袍子在整洁的阶段时我没有赶得上看见,余生也晚,我看见那袍子的时候即已油渍斑斑.他经常是仰着头,迈着八字步,两眼望青天,嘴撇得瓢儿似的.我很难得看见他笑,如果笑起来,是狞笑,样子更凶.
我的学校是很特殊的.上午的课全是用英语讲授,下午的课全是国语讲授.上午的课很严,三日一问,五日一考,不用功便被淘汰,下午的课稀松,成绩与毕业无关.所以每到下午上国文之类的课程,学生们便不踊跃,课堂上常是稀稀拉拉的不大上座,但教员用拿毛笔的姿势举着铅笔点名的时候,学生却个个都到了,因为一个学生不只答一声到.真到了的学生,一部分是从事午睡,微发鼾声,一部分看小说如《官场现形记》《玉梨魂》之类,一部分写“父母亲大人膝下”式的家书,一部分干脆瞪着大眼发呆,神游八表.有时候逗先生开顽笑.国文先生呢,大部分都是年高有德的,不是榜眼、就是探花,再不就是举人.他们授课不过是奉行故事,乐得敷敷衍衍.在这种糟糕的情形之下,徐老先生之所以凶,老是绷着脸,老是开口就骂人,我想大概是由于正当防卫吧.
有一天,先生大概是多喝了两盅,摇摇摆摆的进了课堂.这一堂是作文,他老先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,题目尚未写完,当然照例要吸溜一下鼻涕,就在这吸溜之际,一位性急的同学发问了:“这题目怎样讲呀?”老先生转过身来,冷笑两声,勃然大怒:“题目还没有写完,写完了当然还要讲,没写完你为什么就要问?……”滔滔不绝的吼叫起来,大家都为之愕然.这时候我可按捺不住了.我一向是个上午捣乱下午安分的学生,我觉得现在受了无理的侮辱,我便挺身分辩了几句.这一下我可惹了祸,老先生把他的怒火都泼在我的头上了.他在讲台上来回的踱着,吸溜一下鼻涕,骂我一句,足足骂了我一个钟头,其中警句甚多,我至今还记得这样的一句:
×××!你是什么东西?我一眼把你望到底!
这一句颇为同学们所传诵.谁和我有点争论遇到纠缠不清的时候,都会引用这一句“你是什么东西?我把你一眼望到底”!当时我看形势不妙,也就没有再多说,让下课铃结束了先生的怒骂.
但是从这一次起,徐先生算是认识我了.酒醒之后,他给我批改作文特别详尽.批改之不足,还特别的当面加以解释,我这一个“一眼望到底”的学生,居然成为一个受益最多的学生了.
徐先生自己选辑教材,有古文,有白话,油印分发给大家.《林琴南致蔡孑民书》是他讲得最为眉飞色舞的一篇.此外如吴敬恒的《上下古今谈》,梁启超的《欧游心影录》,以及张东荪的时事新报社论,他也选了不少.这样新旧兼收的教材,在当时还是很难得的开通的榜样.我对于国文的兴趣因此而提高了不少.徐先生讲国文之前,先要介绍作者,而且介绍得很亲切,例如他讲张东荪的文字时,便说:“张东荪这个人,我倒和他一桌上吃过饭……”这样的话是相当的可以使学生们吃惊的,吃惊的是,我们的国文先生也许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吧,否则怎样会能够和张东荪一桌上吃过饭!
徐先生于介绍作者之后,朗诵全文一遍.这一遍朗诵可很有意思.他打着江北的官腔,咬牙切齿的大声读一遍,不论是古文或白话,一字不苟的吟咏一番,好像是演员在背台词,他把文字里的蕴藏着的意义好像都给宣泄出来了.他念得有腔有调,有板有眼,有情感,有气势,有抑扬顿挫,我们听了之后,好像是已经理会到原文的意义的一半了.好文章掷地作金石声,那也许是过分夸张,但必须可以琅琅上口,那却是真的.
徐先生之最独到的地方是改作文.普通的批语“清通”“尚可”“气盛言宜”,他是不用的.他最擅长的是用大墨杠子大勾大抹,一行一行的抹,整页整页的勾;洋洋千余言的文章,经他勾抹之后,所余无几了.我初次经此打击,很灰心,很觉得气短,我掏心挖肝的好容易诌出来的句子,轻轻的被他几杠子就给抹了.但是他郑重的给我解释一会,他说:“你拿了去细细的体味,你的原文是软爬爬的,冗长,懈啦光唧的,我给你勾掉了一大半,你再读读看,原来的意思并没有失,但是笔笔都立起来了,虎虎有生气了.”我仔细一揣摩,果然.他的大墨杠子打得是地方,把虚泡囊肿的地方全削去了,剩下的全是筋骨.在这删削之间见出他的工夫.如果我以后写文章还能不多说废话,还能有一点点硬朗挺拔之气,还知道一点“割爱”的道理,就不能不归功于我这位老师的教诲.
徐先生教我许多作文的技巧.他告诉我:“作文忌用过多的虚字.”该转的地方,硬转;该接的地方,硬接.文章便显着朴拙而有力.他告诉我,文章的起笔最难,要突兀矫健,要开门见山,要一针见血,才能引人入胜,不必兜圈子,不必说套语.他又告诉我,说理说至难解难分处,来一个譬喻,则一切纠缠不清的论难都迎刃而解了,何等经济,何等手腕!诸如此类的心得,他传授我不少,我至今受用.
我离开先生已将近五十年了,未曾与先生一通音讯,不知他云游何处,听说他已早归道山了.同学们偶尔还谈起“徐老虎”,我于回忆他的音容之余,不禁还怀着怅惘敬慕之意.

父与子

你难道没书吗? 就只有 6年纪 没有7年纪